#2022年12月23日
1.
即將滿1歲半的圈圈愈來愈皮，已經從只要顧好她的吃喝拉撒睡，開始進入教養的階段——為了她的安全，有些東西不能碰，或是要學習正確使用。
但有一兩次，我們發現她會在我們說不可以時，自動地打自己的手，從此我們再也不拍她的手。
2.
隨著她開始懂事，我們改對著她，邊搖手指和搖頭，邊說不可以。
但她太懂事了，愈說不可以，她就愈知道那是一件做了會讓爸爸媽媽有反應的事，她覺得好玩，就愈想去做。
3.
後來我發現，如果用假裝生氣的表情看著她，叫她看媽媽，媽媽在生氣了，好像有點作用。她會用有點窘迫的眼神瞅著你，不知道要怎麼辦，只好呆在那裡，或跑走。
每次看到她那種表情，都會很想笑。但我會提醒自己正在生氣，要努力忍住。
4.
今天晚上她又在我們已經對她說不可以的情況下，故意丟水杯、丟餐盤、丟書本。
我就使出那一招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，要她看著我。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會兒，圈圈終於跑走了。
5.
結果她跑到我的另外一側，突然伸手輕輕摸我的臉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我從小到大，不管跟誰比不能笑比賽，永遠都是先被逗笑的一方，跟女兒比，還是輸了。
6.
但我知道摸摸臉是什麼意思。
圈圈有時候會抓或打我們的臉，我們會讓還不會開口道歉的她，輕輕摸我們的臉，跟我們對不起。
她今天這樣輕摸我的臉後，就走回去，把水杯、餐盤、書本一個個撿起來，放回桌上。
7.
教養真是很大的學問。忍笑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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